《大笑的自画像》:25岁自杀的天才,笑得让人心碎

理查德·格斯特尔《大笑的自画像》
理查德·格斯特尔《大笑的自画像》,1908年,布面油画,40 × 30.5厘米,美景宫美术馆藏。图片来源:Wikimedia Commons(公有领域)

画作小档案

  • 英文名称:Self-Portrait, Laughing (Selbstbildnis, lachend)
  • 画家:理查德·格斯特尔(Richard Gerstl,1883–1908)
  • 年份:1908年
  • 材质:布面油画
  • 尺寸:40 × 30.5厘米
  • 馆藏:美景宫美术馆(Belvedere),维也纳

第一次认真看《大笑的自画像》,我先被一个细节拽住了:画面被一张脸占满:嘴巴咧到最大,眼睛眯成缝,整张脸因为大笑而扭曲变形,背景是斑驳的暖色。我看画总比别人多绕一道弯:我先看它画得对不对,再问它为什么打动我;对得上,我才肯把心交出去,对不上,再有名我也只当它是个标本。

画面被一张脸占满:嘴巴咧到最大,眼睛眯成缝,整张脸因为大笑而扭曲变形,背景是斑驳的暖色。第一眼看,你会觉得这人很快乐;第二眼,你会觉得不对劲——这笑太用力了,用力到像在哭。

有个细节我每次看都会重新确认:这是理查德·格斯特尔1908年画的自画像。我看画时常提醒自己:别只看画心,边边角角里藏着的,才是我说的画家没打算藏的东西——我找的往往就是这些。

这是理查德·格斯特尔1908年画的自画像。画完这幅画的同一年,25岁的他自杀了。这张”大笑”因此成了奥地利艺术史上最让人心碎的笑容之一:他在笑,命运却没笑。

格斯特尔是维也纳表现主义的先驱,和席勒、克里姆特是同时代人。他比席勒大7岁,风格比席勒更狂野、更接近后来的抽象表现主义。但他的性格孤僻、与人格格不入,生前几乎没卖出过画,作品长期无人问津。

1908年,格斯特尔在维也纳自杀,年仅25岁——比席勒还早十年离开人世。他的画作在他死后多年才被重新发现,艺术史这才意识到:奥地利失去了一位可能改变现代艺术走向的天才。今天,他的《大笑的自画像》收藏在美景宫美术馆(馆藏编号4035),成了表现主义展厅里最刺眼的存在。

心理学家说,大笑有时是哭的反面。格斯特尔用扭曲的笔触画下这张笑脸,像在对世界做最后的鬼脸:你们看不懂我,没关系,我先笑了。

站在画前,别被这笑容骗了。多看一会儿,你会看到颜料底下那个孤独的灵魂。25岁,天才,陨落——艺术史里这样的故事不少,但格斯特尔的特别之处在于:他连”生前潦倒、死后成名”的剧本都没演完,就提前退场了。这幅《大笑的自画像》,是他留给世界最后的表情。

先说一个容易被忽略的实景信息:这幅画只有40厘米乘30.5厘米,小得可以捧起来看,现藏维也纳美景宫美术馆,馆藏编号4035。站在它面前,你和这张脸之间没有距离可退——嘴巴咧到最大,眼睛眯成缝,整张脸因大笑而扭曲,背景是斑驳的暖色。第一眼觉得快乐,第二眼就觉得不对劲,这笑太用力了,用力到像在哭。

我看肖像会多一层职业病:先想这幅画挂在哪里最合适、什么光线最衬它——我想得越细,越说明这张脸抓住了我。中国人物画讲传神写照,顾恺之说神在眼里;我看这张脸时想的也是同一件事——神,到底藏在哪一笔里,我找到了自己的答案。

写这篇时正是深秋,窗外天黑得早。我忽然觉得,我与这幅画的缘分,都是绕了远路才抵达的:我先在别处兜兜转转,最后才在它面前安顿下来慢慢看。这大概就是我看画比别人慢、也比别人多想一层的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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