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晚钟》:两个农夫、一篮土豆,19世纪法国最贵的”祈祷”

米勒《晚钟》
让-弗朗索瓦·米勒《晚钟》,1857–1859年,布面油画,55.5 × 66厘米,奥赛博物馆藏。图片来源:Google 艺术计划 / Wikimedia Commons(公有领域)

画作小档案

  • 英文名称:L’Angélus (The Angelus)
  • 画家:让-弗朗索瓦·米勒(Jean-François Millet,1814–1875)
  • 年份:1857–1859年
  • 材质:布面油画
  • 尺寸:55.5 × 66厘米
  • 馆藏:奥赛博物馆(Musée d’Orsay, Paris)

晚钟响起:一天劳作结束时的祈祷

暮色四合,两个农夫站在田里,头深深低下。一篮刚挖出来的土豆放在脚边,远方教堂的尖顶隐约可见——晚钟(Angelus)响了,这是天主教傍晚的祈祷仪式,宣告一天劳作结束。

米勒没有画教堂的钟,也没有画祈祷的手势特写。他只画了两个弯腰的身影,和一片空旷的田野。但正是这种克制,让画面有了纪念碑般的重量:劳动、土地、信仰,三者在晚钟声里合而为一。

被”放鸽子”的订单:美国人订了又没取

这幅画最初是受美国业余画家兼收藏家托马斯·戈尔德·阿普尔顿委托的,但他最终没有来取画。米勒只好另寻买家——他大概没想到,这幅”被退单”的作品,日后会成为19世纪法国最贵的画之一。

19世纪末,《晚钟》在市场上屡创天价,直接把巴比松画派作品的价格推到了创纪录的水平。它不再只是一幅画,而成了法国民族情感的象征:土地、农民、勤劳,是法兰西认同的根。

从卢浮宫到奥赛:国家收藏的百年之旅

1909年,这幅画由阿尔弗雷德·肖沙尔遗赠给卢浮宫,正式进入国家收藏;1986年奥赛博物馆开馆后,它移藏奥赛。从一幅”没人取货”的订单,到国家美术馆的镇馆之宝,《晚钟》用了五十年。

今天它挂在奥赛的展厅里,依然让无数观众驻足。两个农夫的祈祷很简单:在土地上劳作,听见钟声就停下来感谢。这种简单,在一百多年后依然动人——也许正因为简单,才不朽。

问答:这场祈祷为什么没有钟

问:画名叫《晚钟》,钟在哪里?答:钟不在画里,只在画外。米勒没有画教堂的钟,也没有画祈祷手势的特写,只画了暮色里两个弯腰的身影、一篮刚挖出来的土豆和一片空旷的田野,远方教堂的尖顶隐约可见。晚钟是天主教傍晚的祈祷仪式,宣告一天劳作结束——声音看不见,画家就画听见声音的人。正是这种克制,让画面有了纪念碑般的重量:劳动、土地、信仰,三者在晚钟声里合而为一。

问:这么有名的画,当年为什么差点没人要?答:它最初受美国业余画家兼收藏家托马斯·戈尔德·阿普尔顿委托,可他最终没有来取画,米勒只好另寻买家。这幅“被退单”的作品日后却屡创天价:19世纪末,它在市场上直接把巴比松画派作品的价格推到了创纪录的水平,成为19世纪法国最贵的画之一,也成了法国民族情感的象征——土地、农民、勤劳,是法兰西认同的根。

问:它是怎么走进国家收藏的?答:1909年,阿尔弗雷德·肖沙尔将它遗赠给卢浮宫,正式进入国家收藏;1986年奥赛博物馆开馆后,它移藏奥赛。从“没人取货”的订单,到国家美术馆的镇馆之宝,它用了五十年。今天站在奥赛的展厅里看它,两个农夫的祈祷依然简单:在土地上劳作,听见钟声就停下来感谢。这种简单在一百多年后依然动人——也许正因为简单,才不朽。

问:看原作时先看哪里?答:先看两个身影低头的弧度,再看脚边那一篮土豆,最后看远方教堂的尖顶。三样东西排成一条线:劳作的收获、祷告的人、声音的来处。55.5×66厘米的画幅不大,米勒却把一个人一天的结尾画成了所有人的结尾——这大概就是它让无数观众驻足的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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